Archive for the ‘Warning!’ Category
China: The World’s Smokestack 中國:世界的煙囪
Threat 威脅
翻譯《時代》文章
逃離的幻夢(Dreams of Leaving)
翻譯者不具有本文任何權利,英文原作者和《時代》雜誌擁有本文一切權力。欲察看英文原文,請到http://www.time.com/time/magazine/article/0,9171,1609512,00.html
蜚聲國際
我所知曉的歷史中,重慶這個中國中西部的城市只在兩方面吸引過全世界的目光。
作爲政治中心,一次:中國在二戰時的首都:1937年~1945年,前任武漢,繼任南京;
作爲新聞焦點,三次:2003年12月底,負面消息;2006年三月底~四月初,負面消息;2007年3月中旬~4月初,負面消息。
半個多世紀之前重慶作爲政治中心的那次,我沒有經歷,查閲了很多資料也不能了解得讓自己滿意。只能講述一下本世紀它作爲新聞焦點的那三件大事。
·2003年那次,我身在重慶。
2003年12月26日,美國看《紐約時報》的人民早上拿到報紙的時候,都為頭版的路透社大照片不解:一位婦女和年幼的孩子在醫院接受治療——這有什麽值得上頭版呢?但他們看了頭版和第26頁的報道之後,沒有人不震驚。報紙這樣寫道:“中國西南的一個天然氣井爆炸,至少致死191人(最終致死243人——BNA註),很多人受傷,劇毒氣體洩露到鄰近村莊。”
中國人應該覺得這不算什麽大事,每隔幾天就有幾十人在礦難中死亡的報道出現,人民早已麻木。但還是有鋪天蓋地的責難向重慶政府撲來。幾乎沒有重慶以外的人知道,這起事故重慶政府沒有任何責任,因爲作爲地方政府,重慶沒有任何權力干涉中國中央直屬企業中國石油在當地的活動。中國石油那種傲慢的態度和極端不負責任的行爲再一次詮釋和展示了development with Chinese characters and the value of ordinary people’s life in China.
·2006年那次,我不在重慶。
《紐約時報》已經不想把這則新聞重點報道了:中國西南的重慶又發生了天然氣井洩露事故。這次中國石油沒有那麽好過了。全中國重點媒體全部都有報道和分析,而且都談到了中國石油這樣的國有企業不和地方政府有效交流的問題,也有outspoken的報章unveil了企圖cover up的惡行。《鳳凰周刊》的調查稱在外界真正知曉這次天然氣井洩露之前很多天,洩露已經開始,但是中國石油沒有向任何人通報,直到村民聞到了劇毒硫化氫。Overseas媒體中,AP、Reuters和AFP的報道都比三年前短。
·2007年這次,我不在重慶。
重慶一對夫婦因爲拒絕向alliance of the local government and the real estate developer屈服而成爲廣播、報紙、電視和網絡名人。
在第一次看到AFP那張令人過目不忘的照片時,我覺得震撼。那坐房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十多米深的巨大地基中央,阻擋規劃中的購物中心的修建。在知道了這個故事發生在重慶時,感觸萬千。在聯想到剛剛在中國的rubber stamps開會時通過的《物權法》,我有種預感,這將成爲中國的history of legislation, society and human rights上一個極爲重要的標誌性事件。看了之後幾天的所有相關報道,才知道和我持相同觀點的還有大多數中國媒體。
主管中國ideology的Li Changchun在這個故事發展的起始和高超階段都在國外訪問,這使中國所有媒體都可以報道此事成爲可能。《亞洲周刊》稱這是“媒體的盛宴”。中國媒體中,各大門戶網站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新浪、網易、Tom和官方人民網都作了專題,每個幾小時就更新一次。甚至官方媒體《中國日報》在3月26日刊發:給與他們公平價值(Give Them Fair Value).可以說除了重慶當地媒體被重慶市委Department of Propaganda靜音之外,中國其他的媒體都在暢所欲言,直到重慶政府sent people to Beijing to ask for Central Government’s pressure on the Chinese media。結果是所有網絡媒體不得freely報道此事,所有報道必須與新華社的口徑統一。Overseas媒體方面太多,我沒有能全部收錄。以下順著時間軸僅列出主流媒體的報道:
BBC3月23日:對抗中國房地產開發商的女人(Woman Defies Chinese Developers)
BBC中文網3月23日:中國“最牛釘子戶”挺過最後時限
《紐約時報》3月23日:在中國,與發展戰鬥創造明星(In China, Fight over Development Creates A Star)
APF3月23日:中國釘子戶屹立著(China’s ‘Stubborn Nail’ Stands Firm)
《南華早報》3月23日:屋主面臨驅逐(Property Owner in Eviction Standoff)
《南華早報》3月24日:拆遷僵局(Stalemate over Demolition)
AP3月27日:中國夫婦吸引媒體關注(Chinese Couple Draws Media Attention)
AP3月27日:中國夫婦考驗物權法(Chinese Couple Tests Property Law)
《南華早報》3月27日:重慶政府官員介入房屋糾紛(Chongqing Officials Step into Home Row)
《金融時報》3月28日:夫婦考驗中國物權法(Couple Challenges Chinese Property Laws)
《亞洲時報》3月31日:“史上最酷的釘子戶”(‘The Coolest Nail House in History’)
《洛杉磯時報》3月30日:為中國的財產權而屹立(A Tall Stand for Property Rights in China)
BBC4月2日:強拆結束中國房屋紛爭(Demolition Ends China House Row)
《時代》4月2日:再見,釘子戶(Goodbye Nail House)
BBC中文網4月3日:“最牛釘子戶”房屋夜幕下被拆除
BBC中文網4月3日:“最牛釘子戶”被拆引廣泛爭論
AP4月3日:中國夫婦結束三年房屋糾紛(Chinese Couple End 3-Year House Standoff)
《華盛頓郵報》4月3日:重慶夫婦達成協議,房子夷爲平地(Chongqing Couple Reaches Agreement, House Razed)
AFP4月3日:中國“釘子戶”喪失房屋,獲得賠償(China’s ‘Stubborn Nail’ Loses House, Gets Pay-Out)
《今日美國》4月3日:中國拒遷戶眼看房屋被推倒(Chinese Holdouts Watch Homes Fall to Bulldozers)
《洛杉磯時報》4月3日:推土機推倒中國“釘子戶”(Wrecking Ball Brings Down China’s ‘Nail House’)
《衛報》4月4日:中國夫婦向推土機屈服(Chinese Couple Bow to the Bulldozers)
《亞洲周刊》4月8日:封面:中國fight for rights里程碑——重慶釘子戶考驗物權法及rights to know;
封面筆記:重慶是中國fight for rights首都;
封面專題:釘子戶釘出里程碑,老百姓尋回rights to know;
媒體與互聯網的盛宴;重慶廣東兩重天;
她的武器是中國憲法;
弱勢釘子戶情何以堪;
釘子戶呼喚Central Governors’新思維;
唯democracy才能界定公共利益
Wikipedia詞條:2007年重慶楊家坪拆遷事件
文中敏感詞句均已用英文表述。若回復,請勿涉及中國政府設置的禁區。
朝鮮口出狂言
冬季,沒有雪的東京
翻譯英國廣播公司文章:
東京第一次經曆沒有雪的冬季(Snowless Winter First for Tokyo)
日本氣象廳說他們沒有在東京的降雪期12月到2月期間監測到降雪。
氣象廳說這是1876年有氣象記錄以來第一次沒有在東京的冬季監測到降雪。
氣象廳官員說這個冬季出乎尋常的暖和,但也補充說不排除接下來幾個星期降雪的可能。
他們說這和全球變暖沒有直接聯系。
“我們相信厄爾尼諾是一個原因,另一個解釋是從北極地區出發的向南季風沒有能帶來足夠的冷空氣,勢力非常弱。”氣象廳一個官員說。
“把這和全球變暖聯系起來比較牽強,但這個冬季實在太熱了。”
法新社引述氣象廳官員的話說,冷空氣可能會在3月中旬到達東京。
“那時我們可能會看到雪。從過去的經驗看,東京最晚在4月17號才降雪”他補充說。
氣象廳說東京更可能在早春而非冬季降雪。
四年前,東京經曆了15年來首次在12月降臨的雪。
BBC輕描淡寫的語氣在這樣的報道上很蒼白。從2006年初開始我就在仔細關注大媒体關于全球變暖的報道,BBC在這個主題上的報道可謂多如牛毛。
雖然中國和巴西同意了“發展中國家也要像發達國家那樣承擔減少溫室氣體排放的義務”,但實施起來的難度爲正無窮。中國再過幾十年就會超過美國成爲世界第一大二氧化碳排放國。
相信全球冬季比以前更冷的地區一定少于比以前更暖的地區。
歐洲采用購買碳排放權的方式來限制溫室氣體排放,個人覺得目前沒有比這更好的方式。環保方面一向走在其他州前面的加利福尼亞也尾隨歐洲采用了他們的辦法。
中國媒體在聯合國發表那篇氣候報告的時候,幾乎都是一語帶過或者直接不提。可笑的是,現在逃避有什麽用?在大多數中國人從沒有思考過公德心和社會責任感具體到自己身上是什麽,甚至根本不知道公德心和社會責任感是什麽的時候,在聯合國秘書長將人类與全球變暖之間的戰鬥稱爲“新的世界大戰”的時候,中國媒體還在全球變暖上推托中國人義不容辭的責任,可悲,可憎。
成都,你還想怎樣?
成都,你還想怎樣?
我出生在重慶,長大在重慶。沒有重慶就沒有我,它是我魂縈夢牽的地方。
但曾經壓榨了重慶40多年的成都再一次橫在了重慶面前。
重慶人賺錢成都人花錢的好事還沒有爽夠?
成都,下賤的事情做多了是要背運的;流氓的勾當經營久了就一直是流氓了。
你有川航,國有的。
你有鷹聯,民營的。
你什麽都有了,你還要怎樣?
你甚至在籌建第三傢航空公司,還說那麽好聽,西部航空!你讓西部的重慶沒有自己的航空!
重慶一家本土航空公司都沒有!
凴什麽不能設立重慶航空?你倚仗著民航總局西南空管局的威風,囂張到重慶人無法忍受。
不要以爲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攔重慶籌建航空公司的理想。我們準備了那麽多年,這些努力不是打水漂了,而是成爲突破層層邪惡障礙的動力!
我們有長江航運你怕了,我們要修鐵路你尿褲子了,見不得重慶好是不是?
成都,你的確了不起,掌控了這麽多的西南總部。鐵道部西南局阻礙我們鐵路運輸,重慶的官員在解釋爲什麽新建的火車站與成都多年前修建的火車站相差甚遠的時候,說“建大了成都方面不批”;現在民航總局西南局又不讓我們成立航空公司,原文居然是“根据重庆航空运输市场的基本情况,作出了不同意设立重庆航空有限公司(筹)的审核意见。”
不要以爲你可以在各方面封死重慶,我們早就獨立了,另起家業了。離開你的這9年,我們感觸很多,最深刻的就是,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動不動就說“你們重慶人要去美國還要到成都來簽證”,“Intel在成都有廠”。請問這兩點有什麽值得炫耀的?反正成渝高速公路收費這麽貴,我不如買一折機票飛北京簽證;Intel在成都設立的也不過是座封裝厰,完全不涉及芯片設計和製造。人家大連才是Intel的重要基地,眼紅去吧。
今天我說話很不好聼,成都,你犯賤得過火了,但你很enjoy這樣我覺得。
重慶人平時都忍了,現在不滅你這妖孽之淫威,你這禍害就想不起來自己不過是村西路的川垻子紅苕(見文末註釋),變不成馬鈴薯就撒潑,還想阻撓已經擺脫魔咒的蛟龍騰空!
醒悟吧,禍水!你剝削了四川省一半的財產,看看川西川北的人民的生活是多麽水深火熱吧!
醒悟吧,禍水!少拿長虹、五糧液說事兒,他們都不是成都的!
醒悟吧,禍水!別把自己省裏的城市都折磨完了,還把魔爪伸向別人傢!
第一財經日報說重慶航空還沒起飛就斷翅了,但報道在結尾給了我希望:
“目前重慶市正大力打“直轄牌”,其核心内容就是要突破多年的體制局限,該計劃由重慶市委書記汪洋親自挂帥。
李勇(重慶市政府發展研究中心區域經濟研究所所長——BNA註)透露:‘現在重慶市已經做了一套整體突破體制限制的方案,該方案已經提交相關部委。’
李勇說,這個方案通過了,鐵路,航空等體制局限都不是問題了。”
註:
村西路:新華網城市論壇中,重慶網民對成都最大的步行街春熙路的蔑稱。
川垻子:新華網城市論壇中,重慶網民對四川的蔑稱,惡毒地形容其老土。
紅苕:紅薯的土稱。新華網城市論壇中,重慶網民對成都人惡毒的稱呼。
抱歉本文用詞完全不中立。
當時看到重慶航空公司報批被拒的新聞,我詫異、沮喪;看到失敗原因竟然是成都作梗時,胸中就只有怒火了。
本文僅發洩一個有良知的重慶崽兒對成都行政部門的不滿,完全不涉及作者對成都人民的任何感情。如果有成都人看到本文后義憤填膺而謾駡重慶,請自己掌嘴后,剖開胸腔,看看你的良心是不是出去逛街了。
中國病?(The Chinese Disease?)
翻譯英國《經濟學家》文章:
(《紐約時報》、法新社和《經濟學家》都報道了中國梅毒橫行的消息。其中我選擇了這篇,是因爲它的題目比較警醒。)
中國病?(The Chinese Disease?)
英文原文于2007年1月13日刊登在《經濟學家》網站(www.economist.com)
梅毒在中國的迅速散播引起了廣泛關注。
荷蘭人稱之爲西班牙病,俄羅斯人稱之為波蘭病,土耳其人稱之為基督徒病,波利尼西亞人稱之為英國病。但通過性行爲傳播的梅毒,近來似乎更像一種中國病。現在在中國,感染梅毒的幾率比1993年大28倍。梅毒感染量在許多國家激增,但中國的病例數,無論從相對還是絕對標準看,都讓美國、加拿大和歐洲的數量相形見絀。這是從中國性病麻風病控制中心的陳志強(音譯)和他的同事的研究報告得出的結論。該論文發表在最新一期的英國醫學雜誌《柳葉刀》上。
這項研究的另一個作者麥隆·科恩說,梅毒統計數字不止在醫學上重要。它也代表了所有性病在整個人群中的蔓延趨勢。和艾滋病毒一樣,梅毒的監測倚賴于精確的驗血,而其他性病診斷則靠用顯微鏡分析生殖器的採樣。那使樣本更容易採集。
梅毒感染的分類是依據螺旋菌的感染方式和其侵入時間的長短。嬰兒先天感染是通過母體造成繼發性感染。初期感染通常不會感到疼痛,因爲細菌麻痹了潰爛処的神經。最終細菌進入血液,出現繼發性感染的特徵:許多紅色斑點的皮疹。這曾讓許多維多利亞女王時代,表面上看起來正直的紳士們忙亂投醫。但只有在潛在感染數年之後(這期間,病毒不會傳播),它才開始發病,造成神經壞死和死亡。
陳博士的統計資料顯示,象徵著新發感染病例的原發和繼發性感染的病例在90年代末期激增,但從那之後大約保持不變。另一方面,先天感染率從90年代末期開始以每年72%的速度增長,而且增速還在加快。這兩個趨勢一起,突出了許多從事最危險性行爲的中國人:性工作者和他們的顧客,男同性戀者——他們現在都有潛在的患病危機。而且女性更容易新發感染。
傳染病大爆發通常是國内和國外移民生育下一代的貿易中心在快速發展時期的並發症。文藝復興時期的威尼斯在黑死病爆發后發明了“隔離”。性病在中國的死灰復燃伴隨了性交易在中國的重新建立和成長。
共產黨在1949年執政時,中國正遭受歷史上最嚴重的梅毒大爆發。每20個城市人口中就有一個感染,僅僅比農村感染率低一點點。84%的性工作者感染梅毒。毛澤東在隨後進行的公共衛生行動很有效,但極爲粗暴。他通過勾銷農民債務,讓女性壓力減少到不至於被迫從事性工作,幾乎完全將梅毒和其他性病在中國根除。他關閉妓院,把性工作者關進“再教育”中心。但中國人從此較少地接觸病原體,造成了當代中國人異乎尋常地對性病沒有防禦能力。
中國衛生保健體統的崩塌為性病傳播火上澆油。毛澤東的公共衛生醫療系統在80年代,一夜之間被廢除,而且沒有引入新的保障機制。現在的情形在緩慢地好轉,但執政者可調用的資源屈指可數。世界衛生組織的評估顯示,中國政府在2003年在國人身上的醫療花銷僅人均22美元,比古巴的96美元和俄羅斯的98美元少得多。
但討論性病防治,政策和財政花銷只有在沒有遭受腐敗的侵襲時才奏效。所以,這需要中國把這樣的研究完全公諸於世。
翻譯者沒有本文任何權力,其英文原作者和《經濟學家》擁有一切權利。
翻譯英國金融時報文章:
中國稱成吉思汗屬於中國 (China claims Genghis Khan as its own)
英文原文發佈時間:2006年12月28日
太多的中國車,太少的中國買主
翻譯紐約時報財經版文章:
太多的中國車,太少的中國買主
凱思 ·佈萊的什從中國臺州報道
2006年11月18日出版
隨著各種各樣的汽車的銷量急劇上升,中國今年將超越日本成爲世界第二大汽車市場。但是中國市場還不夠大:它不足以支撐國内成長起來的汽車公司和那些想在這裡做生意的外國公司。
中國市場上的汽車品牌比美囯還多,那是因爲像菲亞特、標誌、通用汽車、福特、戴姆勒·克萊斯勒、丰田和尼桑這樣的公司爲了與對手競爭,紛紛與中國企業合資設厰造車。雖然今年前三季度汽車銷量攀升了38%,但汽車公司用更快的速度造車。後果便是劇烈的競爭和價格的緩慢下降。像最暢銷的車款別克君威和現代伊蘭特都在今年秋季進一步下調了價格。
在世界最重要的汽車公司的CEO們飛赴北京,出席將在11月19日開幕的汽車展的同時,他們最最關心的是中國汽車公司不斷增長的競爭力。因爲它們在過去幾年中持續擴大市場份額,而且這樣的狀況被認爲會繼續下去。有些中國市場的最大贏家是幾乎不爲人知(不爲美國人知曉—譯者注)的汽車公司,他們發跡于讓人聞所未聞(美國人未聞-譯者注)的中國城市:像前面提到的臺州的吉利,蕪湖的奇瑞,哈爾濱的哈飛。
這些低成本汽車公司還不具備完好的營銷能力、品牌和全球化的分銷渠道來獨立參與在美國和其他發達國家的競爭。他們現在僅僅在國際聯合的起步階段。就拿吉利公司來説,他們剛剛和一家英國公司建立了合資項目,在上海生産著名的倫敦“矮箱子”計程車,來供應全球市場。而奇瑞公司正在和戴姆勒·克萊斯勒討論在蕪湖生産供應美國市場的微車的具體細節。
但是在本土市場,中國汽車公司一直在證明他們是強大的競爭對手。在90年代,中國汽車公司遭遇毀滅性打擊,因爲遭遇了外資在合資公司裏的絕對控股。在那之後,中國廠家已經恢復了元氣,現在佔有了26.3%的國内市場份額。
爲了增加市場份額,中國汽車公司們已經成爲了成本控制和打價格戰的專家。有一些成本控制,特別是在90年代,成爲了一味的模仿甚至是照抄西方設計。這造成了一系列的法律訴訟。但大多數的成本控制來源於製造過程中每一階段都使用的廉價勞動力。成本控制已變得越來越重要,因爲 “把豪華坐轎賣給國有企業和富有家庭” 這種中國汽車市場原來的基礎思維已經完全被“賣老百姓買得起的小汽車和微車”的趨勢所取代。而且沒有跡象表明這樣的趨勢會停止。
“需求將會轉向節能和中級的轎車”,中國大型汽車公司東風汽車的主席徐平(音譯)說。
今年,中國汽車市場正在邁向680万輛大関的征途中。這比日本市場還大,雖然中國市場更多銷售的是小型汽車。亞汽資源公司在今年秋天從J. D. Power&Associates獲悉,轎車、小型貨車和SUV的銷售額將會從去年的550億美元上升到今年的740億美元。 它還預計這些汽車在中國的銷售額會在明年超越日本。
相比之下,美國今年的轎車和輕卡銷量是1670万輛。巧合的是,西歐和中歐18國的預測銷量也是1670万輛。
提供廉價的產品在中國的汽車市場的萌芽階段是至關重要的,因爲消費者幾乎沒有品牌忠誠度。J. D. Power的調查顯示80%的中國汽車買家只買過一輛車,而這個數字在美國、歐洲和日本低於15%.
在于2001年11月加入世貿之前,中國有些車型擁有世界上最高的價格。國内汽車公司和那些合資企業被向進口車徵收的將近2倍于原價的關稅保護起來。
衆所周知,下降的關稅、過剩的新車型和中國新興建立起來的汽車厰將像本田雅閣這樣的全球熱銷的汽車的車价拉回到國際水平。國内的品牌甚至提供更便宜的車款,有6000美元的微車和15,000美元的中型車。即便如此,這對中國的13億人口中的大多數來説還是太貴了。但對於數量急速增長的中產階級來説,這是可以支付得起的。
一些中國最好的成本高效率的例子可以在吉利公司找到。吉利是中國唯一的大型無政府持股的汽車公司,而且它不是靠國有銀行的巨額貸款起家的。
“我們不屬於任何政府組織,”公司主席及控股人李書福(音譯)說。“這並不一定是壞事,我們必須靠自己來奮鬥,這樣我們成爲了在中國最有競爭力的。”
吉利佔有中國5%的市場份額,是中國第二大本土起家的汽車公司,尾隨奇瑞。奇瑞由政府控股,佔有7%的中國市場份額。大衆、通用汽車、本田和現代都在它們兩傢之前,丰田擁有6%的市佔。
吉利在成本上比跨國公司更有優勢,這從新車的研發就體現出來。它的工程師是從大學裏新招來的,年薪4600到7600美元,附帶(對吉利來説——譯者注)幾乎不費錢的福利。
即使吉利將來設立起一個海外工廠,“研發中心將留在這裡以降低成本,”吉利的國内製造部副主席喻學良(音譯)說。
緊接著研發的優勢就是勞動力成本優勢。這不僅體現在組裝車閒,也體現在臨近的部件製造廠。大多數的工人從他們的20歲初就開始打工,他們甚至年輕到可以做美國三大厰(通用、福特、戴姆勒·克萊斯勒)工人的孩子。因爲年輕體健,他們只帶來極低的醫療花銷。
薪水很低,但這個中國東南的港市的生活花銷也低。吉利的工廠坐落在陡峭的山崖底部,山頂有些廟宇。張傢宏,22嵗,月薪250美元。他擔任質量監督員和生産綫最後部分的修理工。但是他那坐落于市區的320平方英尺的宿舍每月僅僅花費他20美元。花費這樣的價格來換取一個簡約的傢,在遠離像上海和北京那樣的大都會的中國城市是很尋常的。
他每天在工廠餐廳飽餐兩頓,這每月花去他40到55美元。公司免費給他了一部内制彩色攝像頭的摩托羅拉手機,每月收取2.5美元的基礎服務費。“我從小就很喜歡汽車。我在一個汽車厰旁邊長大,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在那裏玩,”他說。
吉利還採用了日本和西方的技術來控制研發成本,汽車部件被裝在小的塑料箱裏,定期運送來。記者近期拜訪了幾次公司在臺州和寧波(從臺州向北行駛3至4小時)的工廠,幾乎看不到外露的汽車部件。
相比之下,巨量的國有銀行貸款使國有汽車公司不那麽有創造高效率的動機。週期性的鋼和其它原材料短缺和漲價使汽車公司有儲備零部件的動機。
但結果是大量的多於零部件庫存在國有汽車公司裏變得常見。這些多出來的部分不僅佔用昂貴的儲存空間,而且損害產品質量——因爲儅某一部分發現了問題,需要很長時間來訂做改良部件。
即便吉利在私有權上表現得強硬,它在和共產黨簽訂的契約上卻走得很聽話。最有生産力的工人將被邀請入黨,包括張傢宏。一面有著黃色錘子和鐮刀的紅旗飄揚在他們的工作崗位上方。
然而,省與省之間的貿易壁壘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了吉利的效率,損害了成本控制。作爲一個臺州農民的兒子,李書福說,幾年前,當天津一個計程車公司購買吉利的車而不是天津自己生産的夏利車時,當地官員異常生氣,下令調查批准這起交易的人是誰,而且禁止天津計程車公司今後再購買吉利車。
中國的計程車市場是巨大的,因爲太多人還沒有能力購買他們自己的車。所以吉利正在修建3個小型組裝厰,他們有的遠到中國西部甘肅省的蘭州市。目的就是確保當地政府允許當地計程車公司購買吉利的產品。但是把組裝車間散布在一個廣大的範圍將會擡升成本。
很多中國汽車公司在通過合資建厰來吸收大量的高級技術人員,而且有些還直接購買技術,就像南京汽車集團公司。但是很多中國汽車公司的經理抱怨西方公司不傳授他們最新的設計。中國人開始撥出更多錢來做研發。
“如果你想得到最好的技術,”李書福說,“戴姆勒·克萊斯勒和寳馬不會賣給你的,你得自己去努力。
翻譯者不具有本文任何權力,英文原作者和《紐約時報》擁有本文一切權利。